2012年11月1日星期四

Until the end of the world ...



早排行Gallery時,一名意大利人坐隔離順便傾下計,傾傾下計佢問我係唔係Sagittarius,我好奇地佢點解會知,而佢只simply一句you act like a Sagittarius。就此話題研究一下身邊人馬,其中一位同年同月同日生有個拍拖N年男朋友近排訂埋婚,同月同日老豆都大大話話結左廿幾年婚仲間唔中同呀媽耍花槍。(題外話,早排適逢車仔對死獌狗,打個電話返屋企,佢兩個仍然好似十幾歲細路鬥咀,你一句死爛車,佢一句死獌狗。當時覺得結左廿幾年婚仲有閒情睇波鬥咀的話,的確係幾生修來既福份。)另外幾位人馬朋友們都分別有拍拖良久好男友,well基本上只有我一個仍然忠於射手座精神自由自在,我諗咁就係意大利人口中既act like a Sagittarius卦。


一直唔明自由兩個字應該點定義,用於我身上的話我只可以話自己不拘小節,是但求其,鍾意獨處。Flatemates係living room吹水時,多數留係房睇雜誌,人人去clubbing時,又鍾意留係屋企打Blog,成屋都係人時,得我一個從來唔帶人返屋企。Flatmate H話呢啲唔係叫做獨立,係叫自私自我中心,唔鍾意同人share。非常誠實地說,我好怕人地破壞我生活。係街外做咩都好,返到屋企就係屬於私人時間,間房係屬於我,唔鍾意有人破壞屬於自己既寧靜,屬於自己既空間。而另一個自私問題呢,實情一係我就要佔有全部,無把握攞足120%寧願唔伸手去攞。無法十足佔有會不安,不安感會令我覺得透唔到氣,一透唔到氣就會覺得有所束縛唔可以自由鍾意想點就點,最後逃亡。Sherry式自由,係要空間自由發揮,而唔係好似野馬係草地亂跑。


有時朋友叫我去蒲,除非有極度不能推卻原因外都好少去。人地喜愛夜蒲,我係認真害怕夜蒲。Believe it or not,我handle唔到一次過見咁多人,平時見多過五個人都已經會lost,仲叫我一次過見幾百人不如叫我去死。何況我咁細膽去都無料到,不如慳返留係屋企,又唔係性感尤物,唔通著條長裙去咩大佬,都係難為人姐。全世界玩得好high時,我會暗自係一角覺得無聊,覺得無意義好㗰時間,其實太清醒真係唔岩去蒲,情況又一如小學時期個outsider。直到今時今日,都仍然係同一個outsider,完全無變過。仲記得有一次無可避免地要去某君生日party,唔知點解地一落車就潛意識捉到朋友好實,佢見我未飲酒就已經好似就快暈低,不停搵逃生出口,於是快手開完酒就即刻帶我逃離現場。我上車後,只係講左一句:「好驚啊。」而佢好溫柔地講左句:「乖,無事啦。」到現時為止仲未識解釋點解自己會咁,但我的確係咁,或者仲細卦。


我知我需要學習勇敢,但無論點勇敢,都仍然會本能地怕。深明無論點細膽無用都好,一定要勇敢地搵一個願意一世隨時無條件救我既人,而當搵到一個咁樣既人時,我就咩都唔會再怕。即使面前有幾千萬敵軍,稍有差池,仍然會有一個人會係後面救我。只要我知有人會救我,就夠膽放手為所欲為。我相信,直至世界末日前,會搵到一個人,愛上我既為所欲為,係背後保護我,令我真正成為一個束縛不來的人馬座。我好自私,所謂勇敢去愛,不過係想搵人救自己。但無可否認既係,直到而家我仍然天真到認為自己會搵到一個人知道幾時要救我,或者當我想求救又唔敢大叫時,都會拖我返屋企。由我啦,我仲細。





今日好唔舒服,真係好唔舒服。又一次差啲係tube暈低,暈一暈後,理解能力與邏輯基本上無左九成。去左Saachi Gallery睇The Little Black Jacket,平時好似人肉維基百科,呢幾日只好做個無知港女。陰公,把聲嗲到余文樂都媾到,好辛苦,真係好辛苦。


其實我都唔知自己打緊乜。


楊麗珊,你真係無鬼用。



Cosmopolis其實真係好睇,唔好個個一見Robert Patterson就尖叫或黑面啦。


Barbican Rain room. okay, that's me. 






 Lily Allen. 好掛住Lily Allen.  但如V所講,過去已經過去。
俠女周迅。 


To Rome with love. 容後再說.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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